我淡淡地看著他,樊凌霍絲毫不避我的視線,認真的盯著我,誰都沒說話,氣氛一時靜謐卻并不平靜。
“鄭叔有說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嗎?想回去了。”
最終還是我率先撇開頭,邊說邊夾了個蒸餃放進嘴里細細咀嚼著。
耳邊隱約聽到一聲輕嘆。
我雖沒有直接回答他“累”或“不累”這樣明確的回答,可一句“想回去”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樊凌霍顯然也是知曉了我的選擇,才發出嘆息。
沒有人會想執行這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高空走鋼絲般高危的任務。即使我因心理疾病喪失了喜樂情愛,對未來沒有絲毫期待,也不意味著除開仇恨的驅使后我就樂意置身到這堆麻煩中,每時每刻放松不得。
相信只要我說“累”,樊凌霍會聯系組織,提前結束我的任務,將我召回。
他的好心我知道。
無非是看賀執鋒如今已經成了二把手,那些原本只有毒梟和其心腹才知道的秘密制毒廠和隱匿的販毒窩點要不了多久賀執鋒就能全部掌握。我已經完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再呆在瞿震身邊也不過就起到個監視對方行蹤的作用,而這個作用讓如今已經是毒梟心腹的賀執鋒來也能完成,所以樊凌霍判斷我完全可以從前線撤退了。再加上這次心理疾病差點要了我的命,他也擔憂我的病情已經嚴重惡化,再不接受系統治療,以后療愈希望將十分渺茫。
我能從他的微表情和眼神中看懂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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