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七濃密纖長的眼睫一顫,“唰”的抬起頭來看我,一雙清冽的柳葉眼略微睜大,大概是沒預料到我是這樣的回答。
我沖他挑眉:“怎么?很驚訝?”
他沒立刻回應我,蹙著眉一副思忖的模樣,彎腰將蜿蜒流淌到小腿肚的精液淫水混合物用毛巾蓋住,從下往上擦到腿根。
裴七體毛稀疏,膚色玉白瑩潤,腿型又修長好看,做這動作的時候,與電視劇上的女演員給自己套絲襪時極具誘惑力的美感可謂異曲同工。偏生他面上還禁欲般冷情,絲毫不知自己無動于衷擦著流經腿部的淫穢水液的模樣,在他人眼中是多么色情。
無意識的撩撥,最為致命。
我嘆氣:“你以后可別當著別人的面這樣弄,會被當做勾引的。”
裴七眉頭一挑,一邊將毛巾扔到水盆里搓洗一邊望向我問:“勾引到你了?你要想,我隨時可以繼續。”
我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多少還是注意點,不是每個男人都跟我一樣對情欲的態度比較寡淡。”
裴七聽我這么說,收回目光平靜道:“你以為除了你,還有哪個男人值得我多看一眼并甘愿居于人下?”
嘶——
不要說得好像我就是你生命里的唯一了似的,這個地球少了誰又不會停轉。如今你情竇能開第一次,那也就能開第二次。而且我主要想表達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想想剛剛到底是誰把我給擼硬的?我雖然對情事不太熱衷但好歹也是個各方面都挺正常一男的,拜托你知羞點成不?我不想打炮,但視覺刺激影響下身體蠢蠢欲動,也倍感折磨啊!
不過裴七沒給我直白坦言的機會,直接把歪了點的樓又給掰了回來:“你為什么要執意見證瞿震的衰亡?你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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