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答應你的,自愿被你操。”
杜笙吐出嘴里被口水沾濕的領帶,露出溫和的笑容安撫著我,可他的笑容在那虛弱的臉上蒼白的令人不忍直視。
我剛想替他把褲子提起來,他攔住了我,沖我胯下還一柱擎天的雞巴努了努嘴,“你藥勁兒還沒散吧?不繼續嗎?”
“你還能繼續?!”我大驚,“你不是肛裂了嗎?這樣下去不會有快感吧?”
他搖了搖頭,一雙月牙兒似的眼水潤潤的看著我:“如果你的藥性沒過去,反而讓我白受痛了,快點吧,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打開了雙腿撐著膝蓋俯下身去,撅起大白屁股生疏的扭腰擺胯拿他發燙紅腫的屁眼蹭我敏感的龜頭。
“嘶!”
我被藥性燒著的大腦根本受不得這番刺激,意識還在出神,身體已經誠實的一手抓握住男人的胯,一手扶著雞巴頂開那腫脹一圈燙紅的屁眼往里擠了進去,是杜笙沒忍住的一聲疼痛的低叫喚醒了我,垂下目光一看,我半根都進去了。
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死一次確實丟失了很多東西,我曾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呢!
不管了,插都插了,難不成還能再拔出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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