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我一激靈,立馬縮腰收臀,手上一推大白屁股,就把雞巴給拔了出來,拔的太快,還發(fā)出了“噗啵”一聲。
我瞅了眼對方豁了個小口子合不上,還在因為缺少了雞巴而不滿似的翕合著的,褶皺那一圈已然完全紅腫的屁眼。
忍不住心虛的咂摸了下嘴。
對方應該是個雛啊,我完全忘記自己有沒有給人做過潤滑了,看了眼自己雞巴上帶出來的一點紅血絲,再瞧了眼他張合著擠推出了一點帶著淡紅的腸液……
啊……
我應該是沒做潤滑吧,急沖沖的就操了,怪不得我會覺得痛,這人怎么忍下這份肛裂的痛楚的?
我記得他叫杜笙是吧?能忍肛裂之痛乃真男人也!
我趕緊扶起了他:“你還好吧?是不是很痛啊?對不起啊,中春藥了,我神志不清沒個輕重……”
看到他慘白著張臉,原本打理好的頭發(fā)都落了下來,被臉上冒出的冷汗凝得一縷縷一揪揪的狼狽得很,胯下雞巴軟趴趴的垂墜著,嘴里還死死的咬著頸間系著的海藍色領帶,嘴唇都用力到發(fā)白的凄慘樣子,我覺得他這模樣很難說是沒事,搞得我話都說不下去了。
估計是被我單方面施暴,他應該快感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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