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時春分,晝夜二分,善惡亦二分,果報更顯,修行大有裨益。天昌的水源穿城而過,數年來漸漸形成了在春分這日,渡迷津、觀彼岸之說。起初只是達官貴人排了歌舞在皇宮所在的一側岸邊演出,與對岸平民商賈同樂。發展至今,索性由皇家接管安排。
她走出兵部大門,這才想起來家中新人已經五日未見。若是往日她未必會去參加這樣的活動,但她也想讓段鶴霖沾點人氣,便先回家接上了段鶴霖,自己也換了身鮮亮活潑些的衣裳。
馬車內,段鶴霖看起來并沒有特別大的興致,沈庭筠瞧了他一眼,也沒什么力氣搭理他,車才一動,她倒頭倚著車壁就睡著了。
“砰!”
她被一聲煙花聲驚醒,睜眼發現自己靠在段鶴霖身上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掀起車簾一看,天已經全然黑了。
他們的馬車停得遠,前面已經燈火輝煌,水泄不通,若是推著他的輪椅,顯然是擠不進去。
“怎么也不叫醒我?可能過不去了,擠進去了你也什么都看不見。”她抱怨了一句。
“你看起來很累,我們回去吧。”段鶴霖看著她微紅的眼睛說道。
“我還好,只是有些困,要養家糊口,也沒有辦法。”她掀開簾子走了出去,站在馬車上遠遠眺望。
車前的霍平跳下車欲扶她下來,岸邊走來一位侍者,遞上令牌,“欽月侯,我家中郎將與各位大人在前頭畫舫處,讓奴在此處候著,若有大人遲來,可送過去,免得被沖撞了。”
謝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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