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他實則腦內混沌,已經無法評價這酒,只知道自己立刻就醉了。
“酒壇子給我。”
“都是土,臟。”
“無妨。”沈庭筠伸手拿過酒壇,“張嘴。”
霍平見她抬手,眉間一蹙,“將軍,這樣十余年的錦波春,給霍平快飲實在浪費了些。”
“酒既開了封,就染了污,再不能重新存下去。當年和我埋酒的人都已經死了,你要我留著用什么心情喝?”
男人向她膝行一步,“那霍平謝主人賞賜。”
說著他便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她將這瓊漿倒入他的口中,起初還循序漸進,倒一些讓他吞咽一口,不過才四五次,看他面色唇色發紅,唇邊和下頜上劃過溢出來的酒液,沈庭筠就有些急了,她自己心里頭欲望也向外溢,恨不得自己插進這深紅的嘴里。她索性壇口一斜,一大注酒向外涌,一下覆住了他的口鼻,滴滴噠噠往下淌,從他的下巴滑落到胸口,繼而向下滾落過腹肌,沒入褲腰里。
男人緩了一下才睜開眼睛。
“好香,我居然一個月沒沾酒了。”沈庭筠輕巧地從桌上跳下來,蹲到了男人面前,臉湊近了男人,幾乎用鼻尖抵住了他的鼻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男人下唇的酒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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