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如晝,墨發如瀑,她坐在石桌上,穿著白色的中衣,瑩白的腳一晃一晃的。在寺里休養未滿一月,她膚色已經白了不少,氣色也日益變好,臉上因為藥性泛著些淺紅。眼下夜風一吹,把她的頭發揚起,她抬手理了理,深深吸了一口寒意,一臉暢快的表情。只那腰間挺立的幽瑩白玉,看著實在怪異。
他幾乎是把這一幕拓進了腦子里,一如他今日走進園中時她衣著整齊地坐在桌邊寫字的那一幕,認真收進腦中,歸庫封存。封不住時,他也會失控地拿出來炫耀,他想要拿出來給別人看看,讓別人也知道那有多好。
聽男人發問,她歪頭看了看他的腳邊,“西南三掌,大概是那里。”
他走到那里,蹲下身去,用匕首和手扒開土壤,往下挖去。萬幸,那里果真埋著一壇酒。夜里寒冷,他自己挖著倒不嫌冷,但又怕沈庭筠坐在那里著了風,手上的動作也快,很快把那壇酒挖了出來。
他托著酒壇回身,走到女人面前,“開封嗎?”
“恩,開吧。”
霍平將壇邊的封口撬開,看了看自己滿是泥土的手,低頭說道,“借主人的手一用。”
沈庭筠看懂了他的意思,兩手并攏呈掬水狀,霍平便傾了傾壇口,倒出一些酒,倒進了她的掌中。
幾乎是倒出來的一瞬間,濃厚的酒味就發散開來,是再純正不過的錦波春。男人就著她的手跪下,張開了唇,沈庭筠便將酒液沿著小指指尖倒進他嘴里。
酒一入喉,辛甜溢開,倒不是說酒意滲進血里有多快,只是那香氣沖進四周的空氣里讓人頭腦發昏。
“如何?”沈庭筠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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