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怎么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他僵硬地像一具尸體一樣躺在床上,經年夙愿一朝得償,癡妄就在身旁,他下午剛從旁人那里學來的情話已經忘得一干二凈,更遑論那些挑逗惹火的姿勢,實在艱巨。
沈庭筠服過了藥,抱著他的腰,枕著他的小臂,躺在他身側半夢半醒地說兩句往事,偶爾叫兩聲他的名字,臉頰蹭兩下他腹胸連接處的肋骨。
主人的忌諱他再清楚不過,可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才顯得有分寸,免得讓她嫌惡。他只覺得手腳都被灌注了鐵水,鑄到了床板上。他有些懊惱,他恐怕自己比諦澄還呆,可他確實不知道自己該從哪一步起步。
他看著女人墨色的發頂發怔,這個角度他很熟悉,只是場景實在不同。艱澀生硬的前戲,她與他有上下之分,哪怕是指尖蹭過她的衣緣,都像是逼著浴血十二載的忠將突然謀反。
沈庭筠的手摸過男人僵硬的腰,那里的肌肉狠狠吸緊,半點沒有要松開的樣子,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微妙的打顫。
她的手向上移動,推了推男人的胸肌,“霍平,我熱還說得過去,你怎么燙成了這樣。”
霍平抖了一下,只因她撐著他的胸抬起上身,下身那塊陽玉蹭過他的腿側,抵到了他的腰間。
那是他剛剛親手按照蕓娘教的方法系上去的。
女人彎著眼睛看著他裸露的上肢,這不是第一次她看他的身體,或許是第八或者第九次。他受了傷,有時她會直接進帳看他的傷勢。可她那時候眸子里有擔憂,有關切,并無如今這樣的審視和流連。
這樣的流連,他只消看一眼,就像毒箭射在了小腹上,酥麻疼痛炸開,熱血都沖到了下體,腦子里都是涼意。和站在門外聽截然不同,聽的時候腦子是沸的,但此刻她看的不是別的男人,是他霍平。
她指尖撫過他胸上的一道長疤,問道,“有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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