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山深吸一口氣,“神交已久,好一個神交已久。如果你一開始就相中了他,為什么還要招惹我。你分明知道你這句話說出來,太后用不了多久就會把你二人的婚事定下。”
男人邊說邊向她靠近一步,她推了他一把,“我自然是知道才說,你算什么,要來干涉我的事?”
“你……”男人聲音里帶了些怒意,“你我交歡了那么多次,如今我想問一句答案又如何?你看上他什么?你就這么想嫁進皇家嗎?我當你如何光風霽月,不過也是貪慕虛榮的尋常女子。憑什么?憑什么是那樣的廢人?”
“啪。”
沈庭筠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會不會說話?”她冷笑一聲,“交歡?搞搞清楚是是誰像狗一樣伸著舌頭爬到我腿上求我,我連衣服都沒脫怎么算和你交歡了?”
外衣已經被雨水浸濕,他站在這里等了她好一會兒,他甚至等不及下一次見面再問,當下他就想問個清楚。嫉妒和憤怒讓胸腔滾燙,蒸得肌膚上的寒意和潮濕把他向下拖拽,說出來的是胡話,他幾乎不太能聽清她在說什么,因為他又被她扇了一巴掌。
腦子一空,渾身一凜,他又下賤地爽了,黑暗里他看不見女人的臉,可是他可以回想起上一次她打自己時賽雪欺霜、拒人千里的表情。他喜歡她冷眼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她平時在人前都不一樣,好像那才是本來的她。
他惡劣地還想要。
他靠近她,刻意地去惹怒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恥?”
可是沒有期待的第二下,女人聞言笑出了聲,手搭到了他的腰帶上,“我不知道啊……”她的手掌游移沿著腰帶到他的后腰,“難道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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