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只是有所耳聞。”
“那真是可惜了,他偶爾書信與你,還以為你們也算有交情。”
沈庭筠笑笑,“殿下放不下邊疆戰事,指點臣一二,臣受益匪淺。雖然不曾見過,但到底都曾效命于固城軍中,臣與殿下也算是……神交已久。”
皇帝和太后都帶了些笑意,但話題未再繼續。等到席散后,雨還在下,她撐了把傘自行出宮去。
她才走出連廊幾步,途經一處假山,手腕上猛地被人一扯,她下意識地防御,傘柄脫手,旋身把人抵在了石頭上,扼住了來人的喉嚨。
若不是雨砸在傘面上聲音太大,她又心中有事,不應當毫無察覺,沈庭筠的手一邊收緊一邊懊惱地想。
冰涼潮濕,雨點像冰碴子一樣滾入領口。被制住的人的喉嚨抵著她的虎口,像是絲毫不覺得疼,挺身將她逼入了假山的拱洞中,畢竟是在宮中又尚未分辨清楚來人,沈庭筠控制著手上的力,倒也沒想置人于死地。等二人都進了洞中,男人高大的身形幾乎遮住了洞口,這才將外面喧鬧的雨聲隔絕。
漆黑中氣氛緩和下來,察覺到男人并不是要殺自己,沈庭筠松了手,掌心拂過那人領口的衣物,這才意識到是誰。
男人壓低聲音問她,“你今天什么意思?”
她收回手,拍了拍身上還沒滲進去的水珠。“什么什么意思?你拉我來這里做什么?謝景山,你這又是什么意思?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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