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三四日,每日早晨霍平便會帶外面的消息來,盧老已經放了出來,但還是被奪了官位。
這第一副七日的方子終于議了出來,每日夜里,諦澄會拿藥來,然后稍坐一會兒看她反應??傻谖迦?,來的卻是個比丘,沈庭筠問他諦澄在何處,比丘只說僧主在藥師殿不讓人打擾。
早些時候霍平帶了盒冬棗來,說是學子家鄉快馬送來呈到侯府門口的,實在推拒不掉,帶來給她嘗嘗,但沈庭筠也不知道能不能和藥物同服。她便想著去問問諦澄,順道給他帶些,畢竟盧新翰的事情上他也出了力。
敲過了昏鐘,關了山門,僧人結束了夜課都返回了東西院僧寮,寺中一下便空曠了下來。
她住的地方是專供名門貴女祈福另辟的住所,離佛殿有些遠,沈庭筠照著第一日的記憶走了好一會兒才尋到了藥師殿。
大殿關著門,只門窗透出微弱光亮。
“諦澄,你在嗎?”她站在門口問到。
無人應答,殿內寂寂。
她便推開一條門縫,向里瞧去,就見白衣和尚背對著她盤坐在大殿正中。
沈庭筠開門走了進去,笑著說道,“和尚你怎么不應我,在做什么?我又來壞你修行了?!?br>
她走近才看到諦澄身前擺著一張小幾,上面擺著紙筆,寫了字的宣紙旁邊是一盞燈、一只沙漏和盛著少許褐色液體的碗,沈庭筠站在他身后,背著手俯下身去看紙上寫的東西,高高束起的馬尾的末端自頸邊垂落,落到了諦澄的耳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