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的邊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卻被她盡收眼底。
小腿上的筋脈狂跳,他不受他控制地抽動。但他不可以射,射了就結束了,她不會喜歡不聽話的東西。
他靠著吸緊小腹壓抑底端的叫囂,那些壓不住的就在血脈里亂撞。
女人突然靠近,她吻了吻他的耳廓,在他耳邊說了句,“以后我打響指你才可以射,知道嗎?”
好燙。
“噠。”指節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景山頭一偏,鋪天蓋地的快感在體內炸開,他被吊住的手腕一用力,膝蓋都微微離開了床面,腰不受控地抬起和顫抖,靈魂向內凹陷,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連續射出了好幾股精液。
他不敢低頭,可只是聽身下噗呲噗呲的聲音,他都覺得自己已經瘋了。射精怎么可以發出聲音?
沈庭筠腦子一燙,黏膩的白濁散在她手里和身上。剛剛的酒意開始發上來了,臉好熱,身下也有熱液涌出去。
沒有傷春悲秋了,她很歡愉。
還在往外滴著濁液的性器變得格外敏感。她一碰,男人恨不得把身子弓起來,鐵鏈細碎作響,倒是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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