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次根本不盡興,男人也還在試著控制他自己。可隨著二人中間溫度的上升,性器上的壓迫越來越明顯,他開始失控了,他開始顫栗,開始不知道頭向哪個方向擺動。
內向歸內向,這一位比剛剛那個敏感太多,要讓他逼近高潮邊緣實在容易。沈庭筠輕柔地擼動著,看他因為性刺激在達到頂點前掙扎,緊繃著肌肉發抖,漲紅了脖頸,黑布覆住了他的眉眼與口鼻,可是下頜仰起的情動無法被修飾,喉結一下下往上頂,而他那好看的腹肌有時會被狠狠地吸進去,將肋下的形狀勾勒出來。
可她只要一松手,男人就會從高空被拋下來,他會垂下頭失神沮喪,胸口用力起伏整理呼吸,努力從欲望里扣出一點自己還是人的證明,但他的腰會按照深層意志向前頂,試圖來重新找到它的主人。
被反復玩弄又被拋棄的羞恥感讓謝景山突然像是站在一葉小舟上,他向后一仰,跌進海里,窒息壓迫了所有感官,是深刻的黑暗。
于是理智一下涌進來腦子,仿佛開始進行死亡前的懺禱。他是當朝尚書令的孫兒,而今這太后與皇后都姓謝,他們謝家一門貴戚,全靠做清白文臣持身,他是自愿去走了一條不同的路。他們說他墮落,可是事到臨頭還是要來找他辦事。每一條危險又卑賤的路都是他自己選的,包括今天。他覺得自己并不是個墮落的人,他非常清醒,家族需要他這樣的人在陰暗的一面保駕護航。爬到這個位置上,美色金錢,他時常被誘惑,可他并不貪慕那些,他連做謝家好兒郎的美名都可以不要,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沈庭筠摸他的雞巴。
要她摸他。
理智又消失了。
那是和自讀是不一樣的感覺。不止是皮肉的摩擦和壓迫,不止是溫暖的包裹,是那雙殺過太多人的手溫柔地控制著他的全部欲望,將其神志和理想都放在空中玩弄顛拋,是他永遠掙不開的枷鎖,也得不到的自由。
若是欲望落了地,她就會再摸摸他,像愛撫一只狗一樣。
好爽,他吸了一口氣開始試著放松,連墜落的過程都開始便成一種刺激,他在下降過程里就可以開始期待下一次未知的上升,而每一節攀升都似乎在試探他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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