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傻眼了,那臺上的人似是不甘心,沖下來要來理論,沈庭筠覺得脖子上的手緊了緊,柔軟的腰身貼她貼得更緊,“公子,那臟狗好討厭。”
下意識地,沈庭筠拔了腰間的劍,她冷冷看了那男人一眼,“滾。”
周圍有人發出噓聲,有人嘆氣,那美人姐姐引她進了房間,這才說道,“這位妹妹眼生,今日來此是想找些什么品種的玩。”
“……”沈庭筠聽到“品種”更是傻眼,不愧是京城,花樣這么多,搞得她像個啥也不知道的土狍子。
見她拘謹,那美人說道,“妹妹不要緊張,我是此間的鴇母,我叫蕓娘,你喜歡什么樣的小倌,我這處都是有的。”
她僵著臉,從嘴里擠出一句,“我不知道,我就是來長長見識。”
蕓娘又靠近了她,纖纖玉指要去碰那鋒鐸劍柄,沈庭筠格了一下,握住了蕓娘的手,蕓娘捏了捏她的指尖,在她頸邊吹了吹氣,“將軍才回京第一夜就想著來這華亭街醉生夢死,想來是在外面受了不少氣。”
聽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沈庭筠也不再握著她的手,蕓娘終于是得以觸碰到那劍柄。她一只手裹住了那粗糙的雕花劍柄,也不拔劍,就輕柔地在上面做著套弄的動作,“奴像許多女人一樣羨慕著將軍,可適才一見你,又覺得你冷著一張小臉,眼里都是可憐和委屈。你能來此間,是蕓娘的福氣,將軍盡管開口,不管什么樣的狗,蕓娘都可以為將軍去尋來聊表心意。”
難怪用“品種”……
沈庭筠問道;“京中現在都叫小倌是‘狗’嗎?”
蕓娘笑了一聲,“不是,只有蕓娘這里是。將軍久不在京城,不知這京中的男人有多賤。您若是想試,奴傾盡畢生所學教您馴狗。”
“奴去讓那些狗準備準備。”說著她也不管沈庭筠同不同意,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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