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好,沈庭筠覺得七寶這演技就很有當大監的水平和素養。
“七寶公公,諦澄有愧。”
“您都不在京城,如何能讓您有愧,求您快起來吧。”七寶眼珠子一轉,劃過了在一旁看戲的沈庭筠,連忙說,“就算您不累,可心疼心疼我們欽月侯吧,她在此跪了一天了,可別跪壞了身子。”
沈庭筠聞言無所謂地笑笑,“七寶公公放心,我身體好,還能跪呢。”
諦澄睜開眼睛,他扶著七寶的小臂站起了身,低頭對她說,“欽月侯先回吧。”
沈庭筠擺擺手,“不急不急,我再賞會兒月。”
諦澄也不和她多言,跟著七寶走進了那道門。
過了兩炷香,大僧正又回來了,讓身邊跟著的一個內侍過來扶她。
沈庭筠撐了撐膝蓋站起來,鉆心地酸疼,這天昌城的石板怎么都比北邊的沙地還要硬這么多,她以前做錯了事,阿爹也讓她去帳外跪著,明明沒這么疼啊……怕不是歇了一段時日,骨頭都養酥了。
她邊揉膝蓋邊問,“如何?”
諦澄回她,“陛下已經答應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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