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開始服從,沈庭筠想著也該說兩句好話,她用膝蓋頂了頂他的下巴,“乖狗兒,今天有沒有想主人?”
謝景山實話實說,鼻腔發出一點聲音,“恩。”
一只手插進了他的頭發里,狠狠薅了兩下他的頭發,“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我問你一句話,你就只答一個字么?”
不止是頭發被摩擦,理智也在被摩擦,微疼的發根下就是酥麻,“想了。”
“我是你的誰?”
“主人。”
“所以今天有沒有想主人?”
那一瞬間謝景山知道了黑布存在的意義,那不是阻隔,也不是保護,那是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遮羞布,“想了……主人……”
他謝景山這輩子,第一次喊了別人主人,很羞恥,但依舊可以忍。
頭發里的手松了些力氣,轉而在他的發心摸了兩下,“真乖。”
她突然俯身靠近了他,伸手到他腹上向下按壓,在他耳邊低聲問他,“漲不漲?”
突如其來的問句,謝景山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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