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你見過黃色的狐貍嗎?”
“奴只見過紅的和白的?!?br>
“改日我讓他們從北邊弄兩只來,那狐貍長得十分可愛……”
今日的房間里,倒是沒有淫亂的場面,沈庭筠在和蕓娘聊天。謝景山不理解她一個世家女子,巾幗將軍和風塵女子是怎么聊到一處去的,但聽她聲音也知道她十分開心。
沈庭筠是挺歡愉的,她來這里說到底就是為了逃避。外面多的是人情邀約,回家后母親嫂嫂見她又難免心生悲戚,她的存在就代表那場明明才結(jié)束不久但已經(jīng)十分遙遠的戰(zhàn)爭,那是奪走她們愛人的痛苦本身。
她終于是注意到了門口的男人,瞇著眼朝他笑了一下,“我的乖狗可算來了。”
蕓娘掩嘴笑道,“那你們玩兒,我便出去了?!?br>
等蕓娘退開,謝景山才看見她手里還在把玩著一個白色的玉器,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東西。
“過來。”沈庭筠對他說。
謝景山感覺四肢已經(jīng)僵住了,看到那根玉勢,他這才隱約意識到這個女人想對他做什么。
見他傻站著不動,沈庭筠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扯著他的褲腰走到了桌邊坐下,“跪下?!?br>
男人跪了下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