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苦笑,“說來那締契的藥還是我回京去找釋云法師取回來親手奉給九公子的,回北邊的一路上我不止一次想過偷偷吃了,可彼時戰(zhàn)事未平,九公子又向來偏執(zhí),我怕將軍與他生了嫌隙,還是拱手給他了。”
“霍將軍也愛慕將軍?”諦澄有些驚訝,眼前的男人如果不說,旁人很少能從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看到任何愛意。
霍平低頭神色莫辨,“我想世間凡夫俗子若是有幸見她千面中一二,便很難不仰慕于她;可霍平不幸,她的每一面我都見了,更知我不過卑賤塵絮,再不敢生出仰慕之心。霍平命好,做了她的奴,只要我不越線,我就永遠可以做她的奴。”
他突然意味深長地看了諦澄一眼,“大僧正,你初到北地,我打暈?zāi)愕哪翘欤闹幸苍^三分羨慕,三分妒忌。”
至少她強烈地恨著尊貴的你。
霍平這個人,存在感很低,常年站在帳外日曬雨淋,膚色黑些,樣貌不像沈越橋那樣張揚,只是讓人信賴的平凡長相。往日里就跟在沈庭筠不遠處,總是顯得可有可無。
諦澄是不記仇的,只因他人對自己造罪業(yè),那便都算在替他消業(yè)障。因此無論沈庭筠和霍平如何待他,用他的肉體對釋教泄憤,他態(tài)度依舊平靜。
他甚至可以理解他們的憤怒和苦苦。
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吃些壓抑情思的妒苦,他有意開解道,“霍將軍雖未受戒,持戒本領(lǐng)倒是可觀。如今戰(zhàn)事平息,若來皈依我佛,或能造詣神速,不必再受殺孽情愛之苦。”
男人搖了搖頭,“釋云也曾這般取笑于我,不過那老和尚向來假正經(jīng)。我問他參到最深又能如何,他與我說四禪舍念清凈地,上至九天大自在,所思所念皆如高潮一般。”
他嗤笑一聲,眼尾是諦澄從沒見過的輕蔑,聲音放輕了些說道,“可我哪怕只是站在門外聽她干別人,遠遠瞧著她開懷的笑,顱中都像高潮一般快樂,又何必要去尋問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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