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的時候,四個小將已經把這十幾個讀書人都捆好了。
場面有些好笑,那十幾個讀書人灰頭土臉狼狽得很。
小孟走過來抱拳道,“將軍,已經問過了,說是瓊川赴京應考的學子,都是地方州府的生員,路上遇了流匪,這才逃命。”
“恩,你們都去周圍守著,別讓人靠近。”
言罷沈庭筠走近了些,“瓊川盤州,我前年曾去過,那里一條小吃街很是有名,這里有人也去過嗎?”
一片寂靜,好幾個呼吸這才有人說,“我去過……街東的素面很好吃。”
沈庭筠一下笑出了聲,她難得笑得這么開心,若不是她穿著輕甲,聽著倒像是雅集詩會上隱于簾后的閨秀一般嬌俏,“書呆子,就會背道獻風物志里這一句嗎?那街前年走了水,早就燒了個干凈,你卻半點不知道,看來是一心只讀圣賢書了。”
那人一下羞紅了臉,垂下了頭。
沈庭筠拍了拍手掌,“打起些精神來,我很忙,誰是你們這領頭的。”
她面前那人看了她一眼,“在下惃州晉子祺,多謝將軍救我們一命,山道艱難,冒昧一問,不知可有機會跟著將軍進京。”
沈庭筠皺了皺眉,“怎么我還沒進京呢……一個兩個都要騙我?你這口音糊弄誰呢?當我是傻的嗎?”
盡管男人試著模仿西北口音,但他咬字仍是江南文人那樣糯糯的。
面前的人眸光閃了閃,“將軍,對不住,我們被人追殺,不得不改名換姓,想來將軍適才已經遇到了那些鷹犬,可是您身上沒沾血,便說明大將軍與他們有了約定,看來也是要來殺我們的了。”他扯了一個悲涼的笑,“剛才我等不過負隅頑抗以求自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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