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澄想開解她一二,可是他剛張開嘴,女人的手便覆住了他的口鼻,抑住了他的聲音。
“噓,你還是別說話了,小時候一聽你說話我就犯困,今日在席上仍是。你有戒,我卻沒有,我殺生無數,再奸淫你一個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她索性伸手去取身后的長劍,橫著塞進了諦澄嘴里,一時間劍鞘上的血腥味或是鐵銹味充斥了男人的口鼻,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愿自己沒有舔到血,他只能把舌頭向里縮起來。
沈庭筠將他脖子上的麻繩解開,反而向上提了提固定住了他口中的劍鞘。
他不出聲,也不反抗,倒是出乎了沈庭筠的預料。
不過反抗也沒有用,他很明智,至少沉默不會引起她的暴怒,而他居然還在試圖用半點不帶欲望的身體壓制她的行為。
沈庭筠瞥了他一眼,手中突然有了動作,她抽掉了他褻褲的腰帶,那褲子一下墜到了地上。
她低頭向下看去。
男人的性器竟和乳頭一樣也粉色的,軟軟垂著,柱身玉潤,周遭潔凈,居然是個無毛的白虎。沈庭筠目光上下逡巡,才發現這人除了眉毛睫毛,渾身上下便再沒多的毛了,真是稀奇,原來這便是靈童凈體。
“大僧正,你會起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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