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又看他臉上嚴肅的表情,沈庭筠被逗樂了,“你怎么這么多不可,無妨,你不可,我可。”
說著就要去撈他的下擺,他今日穿得更加繁復,一把撈起來也不知道翻到了第幾層。
“將軍!”他可能真的有些氣急,兩只手開始推拒她,但他的力氣并不大,沈庭筠一下就制住了他,用他脖子上的念珠扯住了他,把他往硬硬的石床上帶。
“將軍不可!”他重復了一次,可能是在佛事正中,今兒又能說話,倒是敢反抗了。就是在被丟到床上的時候,語調末尾變成了顫音。
“你叫這么大聲做什么,過會兒那四武僧還以為你出了什么大事又要來了。”
立竿見影地,他不敢厲聲說話了。
沈庭筠向下坐去,用臀和腿根壓住了他的大腿,十指扣緊了他指尖,二人掌心里還夾著那玉白的念珠,沈庭筠溫聲勸道:“乖,今日我當真是誠心為你上藥,你不要不識好歹。你也不想他們查驗你橫死的尸體時發現淫穴里的嫩肉都被肏碎了吧?”
這位沈將軍,有點理智,但也不多;有點善意,偏偏又夾著禍心。
說話間,她在床上摸了摸想尋些什么,卻摸到了他放在枕邊的戒尺。
沒能找到繩子,她把自己腰間的絳帶解了下來,奪了他手心里的念珠,捏住他兩個手腕,輕柔地把他兩個手腕扯到上面綁了起來。
邊綁還要邊問,“今日抽打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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