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澄沉默了片刻,月光自他身后穿過門隙探進來,隱約能看見他睫毛顫了顫,“那日坐浴時,我見將軍身上遍布刀傷箭傷,相比之下,我這些傷屬實算不得疼。手上笞痕,一月可消,而戒體已經碎了,實則百身難補。”
沈庭筠瞇了瞇眼睛,確實有點覺悟。
但他回避了第二個問題,沈庭筠咄咄逼人,“恩,所以上藥了嗎?”
……
很好,大僧正被她問倒了,好一會兒,見壓著他的女人沒有罷休的意思,諦澄只好說,“沒有,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難道和尚不用出恭擦洗的嗎?”沈庭筠是真的不太理解。
“不可以伸進去。”
“哦。”沈庭筠應了聲,一本正經地說道,“可是不上藥可能會腫潰,嚴重的話你估計活不到法事做完就死了。”
“……我可以內服湯藥。”
“那頂什么用,沒事,我來幫你上藥,我可以伸進去。”
諦澄聽她大義凜然的語氣,倒是一滯,“……將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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