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努許立刻崩潰的抱住休毘的大腿,可憐兮兮地哭訴道,「不要啊!我在俱利磨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拜託別讓我流落街頭啊,嗚嗚嗚嗚……」
「嘰嘰磨磨的,趁我還沒動手前快說。」
丹努許只好妥協,娓娓道來事情的真相,「我親眼親耳看到、聽到,因陀羅和別人交媾卻喊著我的名字,除非這個島上還有另一個叫丹努許的傢伙。
詭異的是和因陀羅交媾的傢伙們甚至盜用了我的模樣和我的聲音啊,那種感覺就真的像是自己親身體驗了一樣,我感覺很不舒服。
我甚至沒料想過因陀羅竟然會對我懷有這種眼光,嗚嗚,因陀羅你怎會變成這樣……」
休毘看著丹努難過啜泣的模樣,卻顯得格外不以為然,甚至還涼涼的說了一句風涼話,「我倒覺得因陀羅的眼光并沒有錯。」
「什么!?」丹努許聞之愕然,一臉懵憒的看著休毘。
「丹努許,難道沒人稱讚過你嗎?」休毘指著丹努許開始評頭論足。
「你的外形非常適合被人呵護在掌心,你膚白纖瘦、五官標緻,直白點說,就是很適合做侍寵、暖床的伴兒,因陀羅沒對你產生遐想那才叫可疑,簡直不是男人,不,我敢說就算是女人也會想要欺凌你。」
丹努許怒不可抑,扯著休毘的衣領咆嘯道,「啊啊啊啊,你有種再說一次,我是男人啊!」
丹努許飛怒交加,但休毘確實所言不虛,自己在初到黃國時便被芑姬和她的婢女們好好蹂躪過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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