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努許咕嚕咕嚕的將手中的水一飲而盡,抹著紅鼻子,扯著枯啞的嗓子哽咽道,「嗚呃,我沒臉再見因陀羅了。」
說罷,丹努許將自己的臉埋進掌心里,悲切的啜泣著。
丹努許坐了屋子里唯一一張椅子,休毘只好坐到面對著丹努許的桌面上,「你是干了什么對不起因陀羅的事啊?」
「不是我。」埋在手心里的丹努許反駁道。
「啊不然勒?」
「是因陀羅!」
「那他干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休毘有點乏于這樣的一問一答。
「他、他嗯嗚……」埋住的丹努許似有些難以啟齒,甚至身子都顫慄著。
「嗯嗯啊啊的,有什么不能講的啊,他是干了你啊?」休毘瞎蒙的一句玩笑,卻是直切要害。
丹努許聞言猛然一怔,怯懦的回應道,「是…是也不算是。」
「什么叫是也不算是,別給我模稜兩可的答案,你再這樣扭扭捏捏的我就把你轟出去了。」休毘憤然的要脅道,「我明天還要值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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