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獄卒如何斥喝,丹努許仍是無動于衷,獄卒不耐煩的上前搖晃著丹努許,試圖喚醒丹努許,然而丹努許的眼簾始終緊閉著,獄卒甚至一個粗魯?shù)耐频沽说づS,后者仍毫無動靜。
「喂,喂!?」獄卒這才察覺不對勁的湊近,他膽戰(zhàn)心驚的伸手探了探丹努許的鼻下,頓時駭然,「啊啊──死了!」
「怎么回事!?」另一名獄卒聽聞聲響連忙趕到。
「他、他、他……他沒呼吸了,這傢伙死了啊!」被丹努許的死給震撼的獄卒癱坐在地上,指著丹努許的尸體顫抖的說著。
「什么!你仔細(xì)檢查過了嗎?」
「我、我檢查過了,既沒呼吸也沒脈動,真、真的死了啊!」那人神色惶恐的結(jié)巴道,「這…囚犯死于牢中,我倆值班的獄卒可是難辭其咎,俱利磨王必定追究我倆的。」
他的同僚面露困惑,「他被關(guān)進(jìn)來也不過一天啊,水和食物都是我們發(fā)送的總不可能摻了毒吧,還是他自縊了,但這不可能啊,入獄前我們都把他的衣物全部凈空了。」
「我檢查過了,他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口腔內(nèi)呢,說不定是在口腔里藏了毒,或是咬舌自盡。」聞言,那名獄卒隨即掰開丹努許的嘴巴,仔細(xì)檢查。
「他的舌頭和牙齒全部都好好的,也無服毒痕跡。」那人搖搖頭。
「這,查不出死因,唉,總之還是去和俱利磨王秉報此事吧,至于處分,還盼俱利磨王看在這傢伙自然死亡的分上對我們網(wǎng)開一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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