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利磨王捧腹大笑,「君無戲言。」
「丹努許不要,你會死的,不要啊。」因陀羅捉緊了丹努許的手腕,苦苦哀求著。
「因陀羅,噓……因陀羅,相信我。」丹努許撫著因陀羅的臉龐,眉目堅毅而溫朗,「等我回來,相信我。」
「丹努許……」因陀羅眷戀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這才不捨的松開了箝制。
丹努許任俱利磨的士兵把他押走,在施行溺刑前,丹努許被暫置在一般的地牢,被卸下衣物凈身時,丹努許向獄卒問道,「何時漲潮?」
「明天。」
丹努許被迫卸下黃國的衣飾,渾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裳裹住下身,他待在地牢里,內心千頭萬緒,隨即深吸一息,放松全身肌肉,歛目入定。
漫長的一天過去,眼見時刻將臨,獄卒來到丹努許的牢獄前,「喂!出來。」
牢中沒有一絲回應,獄卒不耐煩的大吼,「喂!耳聾了啊,我叫你出來,難不成是怕了吧,哼,讓你不知好歹膽敢頂撞我們的王,活該,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你拖出來。」
牢內依舊無半點聲息。
「嘖。」獄卒蹙眉咂嘴,轉動牢門進入,看見了盤坐在角落閉目安逸的丹努許,「喂,你這傢伙要說到什么時候啊,你的死期到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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