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啊,我國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熱情,讓你不舒服了嗯?」芑姬走進,笑臉盈盈。
丹努許自知禍從口出,頓時心驚膽戰,結巴著賠罪,「芑、芑姬殿下,我,我的意思是說,貴國的熱情招待令我盛情難卻,并備感受寵若驚,我雖為男人,但在貴國女子面前,簡直孱弱似小兒,根本不值一提。」
芑姬沉吟著,丹努許心臟猛跳,唯恐芑姬降罪于自己。
「相較于黃國女子,你的確太纖弱了,我懷疑你都沒有好好吃飯呢,所以你往后每一餐都要給我吃兩碗飯。」芑姬笑著盤腿落在涼蓆上,并招呼丹努許坐下。
「兩…兩碗!?」丹努許咋舌,試著和芑姬討價還價,然而芑姬卻是一副油鹽不進的堅決態度,令丹努許不得不敗陣下來。
「芑姬殿下,丹努許不過區區一個奴隸,一餐就吃兩碗飯,太奢侈了。」丹努許把自己的姿態壓得極低,卻見芑姬紆尊降貴的給自己斟茶,絲毫不以為意。
「坐下,黃國沒有主人坐著,卻讓客人罰站的道理,再說了,你不是奴隸,你是我的客人,給我坐下,別讓我請你第三遍。」
丹努許聽出了芑姬的不耐煩,趕緊坐到矮幾對面。
「兩碗飯我還嫌太少呢,我國人民一餐平均能吃三碗飯以上。丹努許,我都不怕你吃垮我了,你又何必畏怯?」芑姬執起茶杯,「喝吧,你會需要的。」
丹努許啞然只好喝茶,甘露入口,丹努許為之一震,「刺梨?」
「喔,看你并不陌生呢。」芑姬笑了笑,「刺梨是好東西,你的身體太虛了,要多補充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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