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努許雖名義上是芑姬的奴隸,但實際上卻被她奉若貴客。
丹努許被卸下桎梏,在婢女的簇擁下被扔進浴桶清洗著,婢女們隨后幫他換上黃國的服飾,把他披散的長發變成馬花辮子,重點是,整個洗漱更衣的過逞芑姬都在一旁看著。
「我可以自己洗澡的,不需要婢女伺候的。」丹努許在浴桶里掙扎著閃避婢女搓澡的手。
東域面孔的婢女們嘰哩咕嚕的用異國語言調笑著,丹努許雖然聽不懂,但隱約知曉,肯定都是些揶揄他的戲謔。
「用不著這么害怕,她們又不會吃了你,呵呵,她們在稱讚你呢,說你膚白貌美。」芑姬笑著調侃道,隨即,丹努許見著芑姬以異國語和婢女三言兩語講了什么。
「芑姬殿下,我是男人。」丹努許臉色烏黑的控訴道。一個男人被如此稱讚,一點也不高興,如果他的疤還在肯定能威嚇住這些女人。
「嗚嗚……我的男子氣概啊。」丹努許又開始悼念他已逝的疤痕了。
芑姬調笑著,隨后向丹努許翻譯道,「她們非常喜歡你,向我懇求說想當你的貼身婢女。」
「不不不,諸位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個奴啊……不要搔癢,啊……」丹努許寡不敵眾,最后只能欲哭無淚的任人魚肉。
飽受摧殘與蹂躪的丹努許被婢女們抬出浴桶,替他擦拭身體、更衣,直到穿戴整齊了,才魚貫退出,離開了房間。
「嗚嗚,我的男子氣概。」丹努許擰著自己的辮子難過道,「這個國家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啊,這么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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