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聰明呀。”沒想到見面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她的聲音倒是很有色彩,遠比我多出許多嫵媚。一開口我就想起自己忘記更換音源了。“有什么遺言。”
刀尖在我咽喉的位置來回摩挲。
“那個,你也知道,我……”
“長話短說。”
“……其實,我很好奇你?”我試圖舉手比投降的姿勢,“就比如你是怎么看待你自己的?以及,這些年到底發生過什么?你殺我最有必要的理由——”屈肘痛擊她的小腹,趁機掙脫,而她的報復更快,握著刀朝我撲來。我險險躲過她的襲擊,翻身把她按在身下,抓她手腕去奪武器;在地上的扭打有些狼狽,但我還是憑著比她堅實些的體重占了上風。她雖然體型和我相似,卻只比椎蒂重一點,這種極致的“微胖”真是令人想笑。不過她也有優勢,比如除了胸部和下腹,她身體的其他地方都沒有感知神經。她不怕痛。
最后能贏,真的只是因為我能上嘴咬她,而她的嘴……她的嘴的咬合力著實一般,畢竟口腔對男性來說只是第三個可以玩玩看的容器,真傷了人就不好玩了。我們的喘息交替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室,曦光極其熹微,我分辨她的輪廓,終于徹底制住她。
手電光平掃過來,立刻定格。
這個身形也只有椎蒂了。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與我們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我這才發現手里抓著的武器不過是一把解剖刀。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難以置信,她移開眼。
“你應該知道,我是下不去手的。”她說,喘息停止了。
“難說,”我還沒緩過氣,“我比你更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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