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細算起來,如果不是那塊玉給了她無數的醫學知識,她根本趕不上馬碧云這樣超高的水平。
“這有什么,我從記事起就跟著我祖父行醫,他摸什么脈我就跟著摸什么脈,這算起來也摸了幾十年的脈了,什么樣的脈都見過了,摸出來沒什么可奇怪的,要不是才下課,你這龍鳳胎的脈我得讓同學們重新感受一下?!?br>
喻色低低一笑,“下節課再感受也沒關系?!?br>
為了科學,為了同學們提高自己的水平,她愿意再讓同學們輪番的把一次她的脈。
“呃,說實話,雖然覺得機會難得,但是下節課我還真不想再讓他們感受了,喻色,這孩子是墨少的吧?”馬碧云收起震驚的表情,開啟了與喻色談話的模式,這也是她讓喻色跟著來的目的。
喻色點頭,“是的。”
“聽說你們分手了?”馬碧云的臉色越發的嚴肅了起來。
喻色咬了咬唇,只得再次點頭,“是的。”她與墨靖堯說好了的,對外一致宣布他們分手了。
這一條,這是她的建議。
“既然分手了,這孩子你還打算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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