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喻色站在了馬碧云的辦公桌前。
“坐吧。”馬碧云指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喻色坐下來。
喻色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手給我。”
喻色伸出手,自然而然的讓馬碧云把了她的脈,上課的時候,全班的同學都把了她的喜脈,獨有身為老師的馬碧云沒把,她還以為馬碧云是對她恨鐵不成鋼的不想把她的脈,沒想到這才跟她到辦公室,還是要把。
手指搭在了脈搏上,喻色深吸了一口氣,放空自己的心緒,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要去想。
可沒想到,馬碧云的手指才搭在她的脈搏上沒幾秒鐘,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居然懷了龍鳳胎?呃,剛剛在課堂上咱們同學一個都沒把出來,糟糕,是我不好,這么難得的機會,我應該告訴他們龍鳳胎怎么辯別。”
“馬老師真厲害。”才搭上脈就知道她懷了龍鳳胎,這業務水平她其實是挺服氣的。
這完全是她自己多年的經驗吧。
這與她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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