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眨眨眼睛,仿佛不明白她的意思似的,“我能看出來什么?”
楊安安倏的抬頭,瞪了喻色一眼,“你……”可才一個字音,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你明知道的。
喻色越逗越上癮了,“我明知道什么?”
“你……你……”楊安安的臉更紅了,舌頭都急的打結了。
“我怎么了?”喻色一付很無辜的語氣。
“你……你……我不理你了。
”楊安安的頭垂的更低了。
喻色不由自主的笑場了,“噗,我只能看出來人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做了那種事,我看不出來的。
要是真能看出來,她覺得她不是醫生,她是妖怪了。
怎么可以連男人女人做那種后都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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