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臉紅什么?是不是他各方面都沒有委屈你?而且還特別體貼你?”喻色特別加重了‘各方面’三個字的字音。
楊安安咬了咬唇,然后伸手就推開了喻色,“你起開,胡說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一看你的氣色就知道了,這可還沒到三個月,還是要節制一些的。
”喻色笑瞇瞇的說到。
說的楊安安的頭都垂了下去,再也不敢看喻色了,咬著唇,楊安安不吭聲。
她是不好意思吭聲。
不過看到這樣的楊安安,喻色越發的想要逗弄她,“呵,做的時候都沒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做完了才知道不好意思?”
“誰讓你能看出來了?”楊安安小小聲的。
就覺得在喻色的面前沒有隱私。
喻色絕對是連男人女人一起做了什么都能看出來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