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雖冷,不過聲音卻是不以為意的。
她讓他滾他就滾嗎?他孟寒州從來不被人威脅。
“對,你給我滾,今晚是我請客,我做東,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楊安安越吼越來勁。
此時就覺得痛快。
太痛快了。
她甚至在想,上次出事后孟寒州帶她去吃東西的時候,她那時就應該喝點酒,然后直接把孟寒州趕走。
好在,現在趕一次也不遲。
她以后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孟寒州了。
這個人就是她的惡夢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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