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簡直太狠了。
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居然敢這樣對孟寒州,他服了。
不過服了后卻是濃濃的擔心。
因為楊安安是喻色的好閨蜜,他自然是了解過楊安安。
就憑楊安安這樣對孟寒州,只怕這小姑娘完了。
她娘家的公司也完了。
楊家的公司只是一個小公司,孟寒州只要開口一句話,楊家的公司就倒閉了。
可,他們兩個人擔心,楊安安自己一點也不擔心,吼完了就定定的看著孟寒州。
男人一臉冰霜的靠到了椅背上,單手枕在頭后,目光冷冷的睨著楊安安,“你確定讓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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