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情。
絕不同情。
上了車,離開黑獄。
喻色一直緊握著墨靖堯的手。
以至于車開到一半,墨靖堯終于輕聲問道:“嚇到你了?”
“沒有,對他們,更狠一點都是應該的。”喻色發現,她現在的小心臟接受能力越來越強了。
強的,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或者,與她懂了醫術有關吧。
學醫這種,早早晚晚都是要見慣了生死的,無需大驚小怪。
墨靖堯沒有回應喻色,只是更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這一天,見過了太多的血腥和生死,喻色仿佛一夕之間一下子長大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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