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色能聽能看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后的事情了。
可哪怕是能看,某人也是霸道的不許她轉頭看籠子的方向,“走吧。”
喻色就知道,一號籠子里,此一刻一定全都是血腥。
只是,她除了想象以外,再也沒有任何真實的記憶影像了。
經過那男子的時候,地上是一癱血一癱液體。
絕對是嚇尿了。
輪椅推向廠房的大門,墨靖堯頭也不回的道:“把他丟進三號籠子里。”
“墨少饒命,我說了,我已經都說了,你為什么還要把我喂老虎?”
只是,無論他喊什么,墨靖堯都沒有回應。
喻色聽到了凄厲的聲音,可她一點也不可憐那個男人。
新江大橋上人間煉獄般的一幕,比起這男子的凄厲的叫聲不知道悲慘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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