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一個字,于是,心軟的喻色再次心疼了。
“好吧,那就再扎幾針,可是你的褲子……”
發(fā)現(xiàn)喻色在瞄向自己的褲子,墨靖堯一臉得逞的意味,“又不是沒看過,脫吧。”
喻色看了又看,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的褲子這么的礙眼。
如果不是確定墨靖堯的腿是真的麻痛,她才不想管他。
但是,麻痛的滋味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仿佛溺水一樣,人是無比的清醒,偏就怎么也動不了。
閉上眼睛,喻色摸索著拉開了墨靖堯褲子的拉鏈,然后一狠心就拉下了男人的褲子。
“你放心,我不亂看,我只落針。”閉著眼睛,喻色不知道是在提醒墨靖堯,還是在提醒自己。
“好。”墨靖堯看著眼前的女孩,車窗外霓虹燈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仿佛就是他世界里的一場夢幻場景似的,那么的美麗。
美麗的就象是一個仙子。
其實他很想說‘必須亂看’,不過,還是覺得自己若是真說了這一句,只怕小女人再跟他碎碎念的時候,直接出口的絕對不止是無賴混蛋了,色狼都要常掛嘴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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