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窗外又一道極亮的霓虹閃過,喻色才清醒過來,“墨靖堯,我要落針了。”
“不急,可以多看一會再落針也不遲。”不想,頭頂上方傳來了墨靖堯低啞磁性的嗓音。
喻色小臉發燙了,急忙機智的道:“我才不是在看你,我是在想要在哪個位置落針呢。”
“嗯,那你再研究一下在哪里落針也可以,不急。”
聽著男人溫溫潤潤的聲音,喻色小臉更燙了,“不必了,我已經知道要落在哪個位置了。”隨著尾音低落,喻色手里的銀針已經飛快落了五六針。
落完了,她看著墨靖堯,“現在有沒有感覺舒服一些?”
“嗯,稍好一些,不過只有上半身稍好一些,我覺得是不是腿上也要落幾針?腿上的麻痛更厲害。”墨靖堯眸色幽深的看著女孩紅撲撲的小臉,強烈建議的說到。
喻色擰起了眉毛,想了想,“不可能的,就這幾針絕對能緩解了,連你的腿一起緩解。”
“只是緩解,我還是動不了,小色,痛。”
“誰讓你抱著我一直睡一直睡,你痛你活該。”
“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