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喻色低咳了一聲,“其實,透過視頻也可以,所以,你不能刪他的號碼,不然沒辦法視頻。”不然,她就沒辦法給陳凡治病了。
其實陳凡這病,她心里已經有了的藥方,并不全都是腦子里原本就有的,還有幾味是她經過自己的考量而認定的中藥。
所以,倘若以她認定的藥方治好了陳凡的病,那對于她的醫術來說,可以說是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因為,之前她治愈的病例所有的藥方或者方法,全都是那塊玉所帶給她的。
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就不全是了,她加入了她自己的因素。
男人聽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說道:“每天約定一個固定的時間段視頻。”
“呃,墨靖堯,你又不是我的監護人,你管的太寬了吧。”每天視頻一次簡單,但是每天都固定一個時間段視頻有點難,誰知道每天會有什么突發狀況出現呢,那全都是未知的。
墨靖堯伸手就捏了一下喻色的鼻尖,“別不識好人心。”
喻色想象一下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端著機槍掃射的畫面,算了,只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她離陳凡遠一點就遠一點吧,“那行,以后我天天晚上與他視頻。”
“每晚九點,兩個月的期限,還有,如果我不在場,你不能與他視頻。”不想,墨靖堯再次霸道宣布。
“那如果你出差了呢?”喻色磨牙,很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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