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一個極守信諾的人,她不信就是不信。
“嗯,不過,我陪你見他,而且,只此一次。”
“你不忙嗎?”喻色繼續拿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戮著男人的胸膛,戳上癮了似的。
“不忙。”男人想也沒想的說到。
“呃,墨靖堯,你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明明就是很忙,忙的就連睡覺的時間都成了奢侈,居然還敢說不忙,她不信。
“真不忙。”反正,只要是遇到喻色的事情,其它的事就一律讓道,忙也不忙。
“行,那你現在就陪我去,是你自己說你不忙的。”
墨靖堯停頓了一下,不過只一秒鐘就點頭道:“好,現在就陪你過去,你先把藥方寫好,到時候親自交給他,從此,兩不相欠。”
“墨靖堯,給他開藥方,要一天一方,根據他身體的情況開出來,不能一次性就開好了。”
“你想天天見他?”墨靖堯的聲音微冷,低頭睨著喻色。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倘若她要是敢說‘想’,他直接就能把她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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