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冷笑,“賤貨。”
更重的鞭子又鋪天蓋地地抽了下來,火舌一樣的鞭梢落在胸上、乳上,腰側還有后背,整個人都仿佛被剝了層皮。林合歡被踩著男根無法掙脫,只能無助地縮著兩臂護住頭。他一邊哭一邊拉長尾音嬌媚呻吟,每挨一鞭的瞬間被疼得皺起眉,而后馬上又勾起嘴角帶上了笑,一副被打得起了淫性的樣子,雪白修長的身子淫蛇一般在她腳下難耐地扭動著。
“啊是…歡兒天生下賤,請陛下狠狠教訓歡兒淫蕩的身子…啊啊!好疼…好爽……啊啊唔!哈…啊嗯……陛下…求陛下再用力一些…嗚啊啊……”
凌厲的蛇鞭在男子白皙的身體上印下蛛網般交錯的血痕,林合歡嘴角噙著媚笑,隨著鞭子的起落不斷嬌喘呻吟,仿佛不是在挨打,而是在挨操似的。他眉心微蹙,眼神迷離,粉撲撲的小臉兒上掛著淚痕,這可憐又風騷的小模樣惹得周暮心口發癢,她扔掉鞭子,彎腰把人抱起摟到了床上。
周暮把他身上僅有的一層桃粉薄紗剝了個干凈,戴上粗大的假陽具,按著美人兒纖細的腰肢挺身而入。
她抵著他腸壁內的敏感點毫不客氣地碾磨,又將那腫成兩個團子的卵丸掐在手里把玩,林合歡被她操得腿根抽搐,連淫叫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陛下用力將他往胯下按,強迫他把陽具吃到最深,陛下的大腿撞在他腫爛深紅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啊…啊嗯……”林合歡隨著周暮的抽插或高或低地呻吟著,他是被肏慣了的,穴道里的媚肉驚人的敏感,饑渴多月的淫癢就像本能一樣從身體里翻騰起來。
陛下的陽物頂得又深又狠,幾次抽插之間林合歡就已經用后穴高潮了數次,一股一股的愛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直把床鋪都染濕了大半。
陛下許久不入后宮,今晚的情欲也是極兇,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操他,又嫌床上濕粘,直接把人抱起來弄。林合歡眼尾沁著淚珠,被肏得兩眼失焦,下面的男根反復勃起,卻終究沒漏一滴陽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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