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合歡仰面躺在地上,像投降的狗一樣蜷縮著四肢,脆弱的男根被陛下的鞋底大力踩壓,蟒紋蛇皮鞭狂風暴雨似的落在身上。
“咻啪————”
那長鞭有一指粗細,破著風咻咻地抽下來,一下就是一道深紅色的高腫血痕。
“啊啊!!”陛下打他的時候從不心疼,鞭子落得毫無章法,其中一鞭的鞭尾掃在了林合歡的臉上,細嫩的皮膚上瞬間鼓起了一道貫穿側臉的高腫紅痕。林合歡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涼國的男子從來都不被當成人看,不管是偏遠農村還是豪門貴族,女人們會把犯了錯的男妻男侍扒光了吊在樹上,用打牲畜的硬皮鞭子抽得皮開肉綻,也不管是打臉還是打臀腿,反正到最后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好肉。
而宮里的鞭子大多用的是蛇皮,這種鞭子皮質軟、韌性好,打起人來傷痕明顯,不僅特別疼,而且傷表面不損內里,就算抽在臉上也不會留疤破相,用來教訓后宮的侍君們最合適不過。
“咻啪——咻啪——”鞭子還在不停地落。
林合歡承寵多年,陛下沒少用這根鞭子打他,他挨得多了,身子也跟著習慣了這種痛感。
周暮沒打幾下,就感覺到腳下的性器逐漸硬挺了起來。
她又歪頭看了一眼,林合歡整個穴縫亮晶晶的,臀腿下面已經積出了一灘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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