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正君大概還以為他和之前一樣日日都受著陛下的恩寵,可孰不知陛下已經兩個月都沒踏進他的院子,他甚至都記不清陛下上一次允許他高潮出精是什么時候了。
林合歡看著鐘晚意的笑臉,只覺心中苦楚。
陛下登基三年了,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當今王夫懷不上女嗣,再這樣下去,鐘晚意正君的位置恐怕早晚難保。
林合歡垂眸看了一眼鐘晚意依然平坦的小腹,又迅速把目光移開了。
他和鐘晚意認識很久了,卻從來沒和他提起過孩子的事情。林合歡不愿意戳人家的痛處,也不想讓他難過。
林合歡把藥浴方子遞給他,又牽著他冰涼的小手聊了些無關緊要的家常。畢竟后院男子非召喚禁止出宮,除了天氣啊花兒啊草兒啊什么的,似乎也沒有任何有趣的事情可聊。
二人聊起花草,鐘晚意說后花園的芍藥開得極好,邀請林合歡與他一同賞花。
雖說是去賞花,但兩人腿腳都不利落,鐘晚意昨夜侍寢被狠踩了逼穴,兩瓣陰唇腫得合不攏腿,而林合歡含著細塞,用盡全身的力氣夾緊后穴的肛肉咬著那根小棍。兩人不約而同地就近找了一處亭子歇息,但卻都站著不敢往下坐,但不同的是,鐘晚意是逼疼,而林合歡是屁股疼。
沒歇一會兒,便聽身旁小徑傳來窸窣的腳步聲,兩名男子的閑話聲也漸漸傳入耳畔。
那兩人是陛下幾月前新納的男侍,因為長相優越又能歌善舞,頗得陛下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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