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奴知云眼瞧著林貴君滿臉的緋霞漸漸褪去,被情欲覆蓋的朦朧的雙眸也終于變得清醒。
“貴君…貴君,現(xiàn)在雖是盛夏,可您也要注意身子啊……”知云捧著厚厚的羊羔絨毯跪在一邊,又想起貴君這些日子每晚睡前都要泡冰水,不禁心疼道:“貴君,您真的不能再這樣冰浴了,要生病的,還是快起身罷?!?br>
林合歡在冰水里凍得發(fā)抖,后穴里含著的銀塞也隨之降溫,逐漸變成一根冰柱,讓他從里到外都沁著冷意。
他咬著有些發(fā)白的下唇,輕輕搖了搖頭:“一會兒要去見正君夫人呢,再等等吧。”
陛下的正君鐘晚意性情溫婉,待人和煦,雖然不善歌舞棋琴,但廚藝出色,前幾日還親自做了些荷花酥和如意餅,給后宮每位男侍都送了一份,就連最低等級的暖腳侍奴都領(lǐng)到了。
林合歡和鐘晚意從在王府時就認(rèn)識,雖然林合歡不喜歡與他人過于親近,也有些畏懼他正夫的身份,但鐘晚意一向待他極好,這次送給他的那份甜品盒里額外放了他最喜歡的小桃酥,同時還贈予了他一瓶只有正君階級才能使用的消腫化瘀的紫金膏。紫金膏效果驚人,卻也十分名貴,鐘晚意這些年沒少偷偷給他塞藥膏,林合歡一直念著王夫的好,但他廚藝不精,也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可以回送,他知道王夫身弱體寒,便托人出宮尋了一副民間相傳極好的祛寒藥浴偏方,打算今天下午給正君送去。
他泡了半晌,把自己身上久久消散不去的貪婪淫欲用冰水暫時封住,冷浴同時也減輕了他臀腿處的脹痛。他起身,頗為鄭重地穿戴整齊,來到坤德宮。
鐘晚意見他來了,笑盈盈地起身迎他。林合歡看見他白凈又清秀的臉上掛著一個微腫的巴掌印。從昨晚一直到現(xiàn)在,這掌印還是如此的清晰,足以知道昨夜陛下這一耳光打得有多重。
正君今日沒受晨訓(xùn),可看起來走路卻不是很利落,林合歡知道他大抵是昨晚被弄得狠了,緊接著又想起他送給他的紫金膏,就更是心疼了。
宮里每位男侍的吃穿用度都有嚴(yán)格的分配標(biāo)準(zhǔn),像這種消腫去痛的軟膏,小小一瓶卻是一個人半年的量,因為量少又效果好,平時林合歡自己都不舍得用,只有疼得受不了才會涂上一點,而鐘晚意的藥材料怕是比他的還要珍貴,可他卻就這樣毫不在意地塞在甜品盒里送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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