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周暮皺眉,抬手就掄了他一巴掌,“朕疼你呢,你哭什么。”
周暮這些年跟那些調教出來的侍奴玩多了,也就不覺得自己手勁兒大,她掐其他侍奴的時候,個個都媚笑著謝賞,甚至越掐越浪,就只有鐘晚意,每次她隨便摸幾下就哭哭啼啼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鐘晚意挨了一耳光,渾身都哆嗦了一下,眨著眼睛往回憋眼淚:“是…陛下……晚意謝陛下賞,求陛下繼續(xù)疼晚意吧……”
周暮這才滿意些,又銜著他左側腫脹的乳頭吮吸玩弄了半晌,才喚人拿來了他貞操鎖的鑰匙。
她把鐘晚意翻過去,讓他趴在床上,兩手一扯,直接就撕破了他的褻褲。
純白的真絲褻褲下面是更加柔軟的臀肉,今早晨訓的板痕還未消散,整個屁股粉粉嫩嫩的,微微腫著,看上去就像剛成熟不久的水蜜桃。
周暮覺得賞心悅目,抬起手又噼啪給了他幾個臀光,鐘晚意嬌小的臀肉被扇得左右亂顫,原本淺粉紅的臀峰逐漸變得鮮艷。
“啪!啪!”
左右屁股瓣又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讓鐘晚意小聲嗚咽起來。
“嗤啦……”她又繼續(xù)撕他的褻褲,那薄薄的布料瞬間變成幾條破布,半掛在他腿上。周暮將鑰匙插進他貞操鎖后腰的鎖孔,解開了他下身的束縛。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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