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閉著眼睛,皺了下眉,并沒有回應。
后宮不許攝政,甚至都不可以打聽前朝的政事,鐘晚意不清楚周暮最近在忙什么,但他知道她累了,也嫌他煩,便閉了嘴不再出聲,只是安靜地跪在床邊捶打按揉。
周暮沉默地靠在床邊,一手拄著腮閉目養神。鐘晚意低著頭默默伺候,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按了多久,兩只手和胳膊都酸痛不已,但他也不敢停,陛下快有一個月都沒來后院了,今晚肯臨駕他這里,這是別人都求不來的福氣,他又怎敢輕易怠慢。
周暮最近一直擔憂著災情,連著幾天都沒睡上一次好覺,在鐘晚意床頭坐了一會兒,頭一沉就睡著了。她不知不覺中打了個盹,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鐘晚意竟然還跪在地上給她捏腿。周暮喚了他一聲,鐘晚意抬起頭,神情依然溫順,一雙漂亮的眸子水波盈盈的,似乎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周暮只覺得心口忽然被暖了一下,于是彎下腰把鐘晚意抱了起來,將他摟在自己懷里。鐘晚意跪了太久,兩條腿早就麻了,突然被周暮拖起來摟著,雙腿瞬間回血的酸脹刺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嗯……陛下……”懷里的小人兒奶貓一樣叫了一聲,似乎還有一些輕微的掙扎。周暮只以為他被自己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勾起嘴角笑著在他白皙的脖頸上啃咬,故意戲謔道:“怎么了晚意,朕現在碰不得你了?”
“沒有…沒有,陛下息怒……晚意錯了……”鐘晚意馬上就不敢動了,頗為緊張地僵坐在她身上,就任她的手探進他的衣服里亂摸。
陛下帶著厚繭的指腹重重摩擦著他敏感的乳首,鐘晚意咬著唇壓抑著自己的掙扎,兩手不自覺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周暮解了他的半邊衣服,鐘晚意白皙圓潤的肩頭和大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胸膛上嫩粉的花苞已經被揉捏得硬挺發紅,周暮低頭,將那枚小肉粒含在嘴里,用上下牙輕咬廝磨。
左邊的乳頭已經被蹂躪得腫大了整整一圈,在平坦的胸膛上突兀地硬挺起來,又痛又癢。鐘晚意難受卻也不敢求饒,只能緊緊閉著眼睛,輕蹙眉頭,鼻翼微微抽動著,一副想躲又不敢躲的可憐模樣,周暮向來喜歡欺負他,于是又故意狠狠掐了他一下。
“啊唔唔?。”菹隆“ 拗鳌瓎琛辩娡硪馑查g繃緊了身子,頭也向后揚起,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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