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陸淵留宿于清涼殿。
消息傳出,自是各宮震動,甚至有人詫異問起:“陸淵是誰?”
來稟的宮人即刻提醒:“便是那位曾在御花園……初次承寵的那位。”
隨后一陣恍然大悟:“竟是他。”
這位闔宮的笑話,原是出了名的。平日看為人倒是低調,竟不想是藏著尾巴做人呢,一下翻身便惹人刮目相看。
陸淵翌日乘轎輦回來時,柳清歡如同探好他行蹤一般,早早候在浮生居大門前。
陸淵自輦中下來時,柳侍君強作聲勢將人一攔,叉腰便一聲冷哼:“陸選侍真是好大的威風,就去過一回清涼殿,見了本侍君竟連禮也忘了不成?”
陸淵眼皮微抬,不含情緒睇了他一眼,俊美眉眼間略染疲憊。卻未多說什么,正欲板板正正斂袖行禮,身后卻聽高默總管一聲呼喚:“陸選侍!且等——”
陸淵行禮動作一僵,柳清歡一時也忘了找茬,兩人連帶身邊侍從,皆將視線向略有氣喘的高總管投去。
“陸選侍,奴婢是來宣陛下口諭的。”高總管站定腳步,一面喘勻氣息,一面眼睛斜撇了眼一旁的柳侍君。
陸淵聽是陛下口諭,即刻彎膝下跪,垂首聽旨。他心中對口諭內容沒有絲毫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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