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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宗翕從清涼殿中醒來時,不由捂住額角,宿醉的疼痛讓他緩了好一會兒。
記憶后知后覺浮現腦海。
未央宮,小樓,海棠花,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男人。
和,那個吻。
宗翕別的不說,風月場上儼然算得上老手,吻更是再尋常不過的調情手段。從他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吻,羞澀的吻,浪漫的吻,漫不經心的吻,強勢至極的吻……宗翕樣樣都經歷過。
他觸上陸淵時那個吻的含義,宗翕卻再也記不清了。
剛明的天光隱隱撒入室內,帳外悉悉索索地傳來聲音,高默在外低聲問他:“陛下,您起了嗎?”
想不起來便索性不再想,他好久沒醉成過昨日那個樣子,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放縱自己今日休息一天。作為皇帝,他還得任勞任怨地爬起來早朝,大小官員們比他起得還早,天不亮便要在宣德門前等著,皇帝可不能因為一時的任性讓他們白在寒風里等了這么久。
侍從們低眉順眼,安靜無聲地服侍宗翕更衣。宗翕思緒渙散片刻,開口:“陸淵……陸選侍。”
高默聽見這個名字詫異了下,忙躬身來聽吩咐。
宗翕想問陸淵昨日回去后怎樣了,但終究一沉默,他應該又是仗著自己那身功夫來無影去無蹤地走了,好得很,高默他們從頭到尾都不會知道陸淵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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