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宗翕換了個話頭:“午后召他過來,伴駕。”
高默見陛下親口吩咐自然不敢怠慢,一送完陛下上朝,他便喊了身邊得力的小太監去浮生居宣旨,好叫陸選侍提早有個準備,不至于圣前失儀。
高默對這位陸選侍印象不可謂不深,不為他的容貌,單只為那雙深藏不露、驚魂攝魄的眼睛。說來陸選侍的第一次承寵也算得上巧合,外加幾分荒唐,陛下也再沒提過這個名字,高默便以為陛下早已忘了。
因為初次承寵時的荒唐,之后又被陛下很快遺忘,陸選侍還一度淪為了宮中的笑話。
陸選侍雖不得寵,再不濟也是世家出身,姑蘇陸氏嫡子,第一次被陛下在那種場合、光天化日之下就……高默輕輕嘆了一聲,雖然他知道陛下無意,可外人怎么看怎么都像種折辱了。
揮之即來招之即去,對這種世家公子來說,可不算是折辱嗎。
宣旨的太監來到浮生居,一來就被同住浮生居的柳侍君撞了個正著,這位可張揚不亞于薛夢瑟——那位已經送進掖庭的薛侍君,哦不現在該說是薛庶人了。
柳侍君柳清歡一見宣旨太監,便以為找的自己,歡天喜地迎上去,便被迎頭一潑冷水澆上來。
找誰?陸選侍?陸淵?陛下能看上那個煞神,撞上鬼了吧?簡直豬油蒙了心,鬼怪遮了眼。
顯然,宣旨太監的的確確進了陸淵的院子,前不久還被柳侍君恥笑的陸選侍,今下午就要去伴駕了。
“呸!”柳清歡惡意地罵,“算他走了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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